說什麽江泛濫了也要治理,黃河泛濫了也不理,黃河泛濫了也要治理。
長江代表了那些正直青流的大臣。
而黃河代表了那些奸佞小人一般的大臣。
這個世界其實真正的要做到征用,品德高尚,有愛國情懷,對人民倍加關懷的那些大臣來做大官,或者說做地方官,那整個社會的風氣整個朝堂的風氣也就不會一樣。
一個國家的皇帝,今天采集這個,明天采集那個,整天就玩內好,大臣們根本就沒有心思去關注老百姓關注地方所發生的事情,他們一門心思都集中在,怎麽跟皇帝鬥心眼。
以及跟皇帝任用的小人鬥心眼。
這種內耗,當然也就是王朝得了一種治不好的病。
遇上一個能夠穩住大局的皇帝,就相當於一個病入膏肓,這病不斷在消耗自己身體營養的病人,需要不斷吃著營養品和調理藥,然後數著天天過日子。
這也預示著這個王朝極重難返,已經步入暮年。
所以說一個王朝的長命百歲並不取決於這個帝王有多好的駕馭之術,多麽會玩弄拳術,其實最簡單的方法就是任用有理想,有抱負,有道德修養的人來做大官。
這樣的人即便是犯的錯誤,也是情有可原的,不會引起百姓們對他們的反感。
所以說用什麽樣的人是取決於皇帝高興和不高興。喜歡或者說不喜歡。
每個王朝的封麵其實都跟皇帝有著親密的關係,皇帝不行,這個國家就不行。
不管曆史重複多少次,文化有先進多少,科技優先進多少,始終繞不開的是人們對於欲望的無限放大而導致的災難。
所以說每個王朝終結,就是一個新的王朝的開端的開始,這樣周而複始,不斷循環。
林凡也知道自己建立一個王朝,然後剩下的子孫後代會一個不如的,然後也跟秦朝一樣會走向滅亡,這是無法避免也無法克服的曆史規律和宇宙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