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兄……這次你怎麽辦?倘若人家用軍隊來對付我們,我們就非常的被動了。”一些地主眼神紅紅,像極了哭泣之後的孩子。
孔山捋了捋不多的山羊胡笑了:“諸位怕什麽?我想那個林凡絕對不就會用暴力的手段來征服魯地的,最近我都在研究林凡。從他所表現出來的意圖上來看,我覺得他就是這樣的人。”
地主們在聽了孔山的話之後,都輕鬆起來。
雖然不能排除林凡使用暴力手段來解決。
但總算是能安心一二。
對於他們來講,不使用暴力手段,那就是幸福。
畢竟從秦始皇的陰影裏還沒有走出來。
大家的心裏麵都還藏著一種強大的恐懼。
這種恐懼讓所有的魯人都談始皇帝而色變。
“真的是蠢人,你們不知道麽?林凡會比秦始皇還和善?他就是一個表麵和善,內心殺戮的存在,我們千萬被被現在燕地的狀況給忽悠了。”
說這話的人是一個非常邪惡的家夥。
長得尖嘴猴腮。
樣子很像是一個看著就讓人想揍他一頓的形象。
此人名叫秦怡。
是個無業遊民。
簡單的說,就是個不喜歡勞動,就喜歡到處騙財騙錢的角色。
即便是秦始皇暗中嚴苛的法律下,這種垃圾都還沒有絕跡。
就令人非常無以理解的了。
這種人,在任何環境下都能生存下去,真是服了這種超級寄生蟲。
倘若說地主是寄生蟲,這種人就屬於寄生蟲裏的寄生蟲。
秦怡的出現,孔山等人都不由自主的皺了皺眉頭。
他們之所以對這個人表現得很抵觸。
是因為他很邪惡。
跟邪惡的人久了,你也會邪惡,並且不會覺得邪惡是邪惡。
而會順理成章的接受別人的邪惡。
對此,幾個人都不由自主的表現出一副很抵觸的表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