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灑下,讓整個京城地域多了幾分風雨欲來的感覺。
這樣的天氣和夜色之下,連探子都不願意往來於京城和行宮之間,除非真的有什麽緊要軍情。
行宮的大門卻被拍響了。
“陛下,我們在外圍的哨兵截到了幾名信使,他們自稱是代替太尉柳大人而來。”
“柳太尉?是父親!”
柳心蘭又驚又喜。
林墨麵色沉穩地點了點頭, 神情也更加重視起來。
他雖然沒有主動聯絡柳如濤,卻對柳如濤的性格非常清楚。若無大事,他絕對不會派人直接找到行宮來。
“太尉大人讓你們傳何訊息?”
“回陛下,丞相王昔,準備造反!歸義軍很可能已經潛至京城附近,整個京城極度危險。”
林墨大吃一驚,詳細追問道:“柳太尉如何得知王昔的行動,他們到底是要直接控製京城,還是向行宮進軍?”
“太尉大人說,他們沒有掌握歸義軍的具體位置,但是北疆有軍士看到了歸義軍已經拔營夜行。”
“歸義軍的行動必定是跟王昔配合,所以他們一定是要先控製京城。太尉府隻有千餘軍士,他會全力控製西城門,希望陛下帶著大軍速速支援!”
聽聞此言,殿裏眾人隻覺得頭皮發麻,連外麵的風雨都感覺更加陰冷了。
“陛下,京城危急,我們若是不救,不知多少百姓遭殃,多少忠直的官員會遭到奸相清洗啊。”
李邈直接急了,柳心蘭也希望能發兵相救。
據剛剛傳信之人所說,她的父親已經帶兵行動,準備破壞王昔的計劃,可是現在京城內,他們的兵力差距何等巨大,柳如濤絕對沒有半分勝算。
當柳如濤決定行動之時起,他應該就是抱著必死的決心,而且所有的希望都在林墨身上。
所有的焦點和壓力都來到了林墨的身上。
嚴格來說,他對王昔略有些誤判,對方的行動比他更加堅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