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沒想到燕軍如此膽小啊,還以為他們能硬頂一段時間,兄弟們也有大魚可撈。”
林墨看到裴江可惜的神態,微微搖了搖頭。
這就能看得出裴江跟莊清言之間的區別了。
若不是林墨及時發出信號,他們直接殺入中軍大帳撲了個空,很可能會陷入敵軍重圍之中。
若是莊清言,必會為此反省警惕,可是裴江隻是遺憾沒能殺個痛快。
“燕軍倒不至於如此不堪一擊,隻要他們穩住陣腳,依然是一支不可輕視的大軍,我們與之正麵對敵,未必能占上風。”
費青等人固然是一流的將領,可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西秦的兵力比起燕軍就是處於絕對下風。
燕國高層也不是傻子,不可能派恥酒囊飯袋之輩來帶領大軍。
李邈撫須道:“陛下說的,才是老成持重之言,裴江你可得向陛下學著點兒。”
李邈一直對裴江各種提點。
他跟裴江之間的關係一直不錯,看到這個年輕人,跟自己過世的兒子性格頗為相似,武藝則遠遠勝過。
裴江幹笑兩聲,錯開話題。
“陛下,這特種部隊也太神了,幾百人就有這麽大的戰果,咱們西秦軍要是人人都訓練成特種部隊,那燕軍也不夠看啊。”
裴江還有話沒說出來,訓練出這麽多的特種部隊,自己就是最適合的統帥啊,那時候,自己可就威風了。
“別淨想那種好事兒了。想要培養一個特種部隊成本比起精銳士兵要多幾倍,而且還要精挑細選備用戰士人選。”
“再說,特種部隊的作戰方略,並不是在正麵戰場上跟敵人搏殺,而是要發揮潛行夜行的能力,盡可能地打敵人一個措手不及,創造更好的作戰機會。”
裴江沒有嘴碎,而是結合著今晚的行動,包括他當初被特種部隊突襲的場景,內心有了許多新的感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