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不知道岸上的麻煩,現在他的小日子過得還是不錯的。
必須要承認,東齊的海船隊還是有可取之處,他們的造船比自己想象的工藝更成熟。
大船行駛於海上,在海濤之中卻極為平穩。
徐菁兒和柳心蘭也跟著上了船,不過她們卻沒有任何不適。
特種部隊就更不用說了,當初選拔他們的時候,就曾經考驗過水性。
在近海之上,哪怕不靠著船,所有特戰隊戰士也能自己遊上岸。
海船隊的將領是東齊校尉孫免。
他手下至少還有三千餘水軍戰士,但對於林墨的態度極為恭敬,林墨說東,他絕對不敢說西。
因為水軍的地位實在是太低了,這個孫免平時想要見到公孫弈一麵都不可得。
主帥公孫弈對他特意有所交待,那他除非上岸之後想被滅門,否則不敢有任何質疑的。
“老孫,你既然是海船隊的將領,對於燕軍地盤的臨海沿岸,應該非常了解吧?”
林墨主動跟孫免攀談起來。
孫免完全是受寵若驚的表情。
“回陛下,小多可不敢說熟知燕國沿岸情勢,最多就是對林州和恪州兩地有所了解罷了。
“不用謙虛,我們就是要在這兩州搞點兒事情,說說吧。”
孫免很少見東齊國的大人物,包括大軍主帥公孫弈等,而眼前這位,可是西秦國的皇帝啊,就算是自家皇帝,見了他也得恭恭敬敬的吧?
孫免聽到林墨以如此態度跟他說話,心裏又是惶恐又是得意。
“燕國的林州和恪州,說起來真讓我們東齊又愛又恨呐。當初這兩州之地都是我們東齊的地盤,但現在被燕國占據之後,給燕國提供了很多財富。”
“恪州最南,林州次之,恪州全境都臨著東海,林州隻有東邊一部分,而且這兩州是真富啊,產糧多,商人多,有海鹽還有少量的鐵礦,交通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