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燕崇尚豪勇,可是鞏靖安並不覺得自己逃跑的行動是可恥之事,隻有最後的贏家,才是真正的贏家。
“我記住西秦這支軍隊了!他日,我們必會再見,那時,我必報今日之恥!”
鞏靖安爬到半山腰,扭頭看著幾乎已經結束戰事的大營,恨恨地丟下誓言,然後再不回頭直接離開。
林墨和費青自然不知道還有鞏靖安這號人物在。
今晚他們打得是突襲戰,而不是殲滅戰,雖然戰果巨大,但是敵人不知有多少人趁亂逃走了,豈能一一知道他們的身份。
費青麵對著殘破的大營,還有被射殺的無數敵軍屍體,大為感慨。
“陛下,這下我是真的服啦!”
“之前我隻是覺得您訓練新軍的法子,別具一格,聞所未聞,沒想到竟如此有效,換作我過去親領的部隊,哪怕是整個西秦的精銳,也無法在短時間內達到這種戰果。”
林墨對著山間發了個信號。
他早就安排了天泉商隊逃走的人不要離遠,等他們得手之後,還能把殘餘的物資奪回來,而且出去傳揚此次大勝,提升越州的士氣。
聽到費青打從心底的讚歎,林墨知道已經完全收服了這員勇將的心。
“費將軍心情很不錯啊,這樣的仗打起來很滿足吧?”
“正是如此,我恨不得一輩子都打這種仗,隻要陛下信任,我還能再設下新的圈套,給北燕軍更沉重的打擊!”
林墨故意反問道:“給他們更嚴重的打擊?然後呢?”
“啊?陛下,您是啥意思?”
“我們再來幾次這樣的伏擊,才能完全改變整個越州的敵我實力?”
費青直接沉默下來。
特種部隊的長處,在這一戰中顯露無疑,可是他們的短板依然存在。
不能以少量部隊上正麵戰場進行消耗啊!北燕折損了這三千騎兵,其實對他們的總體實力影響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