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昔依然不死心地道:“行軍之事雖然早定,可是費青大軍南下,走的又是叢山山道,肯定需要大量的物資供應,還要沿途接應。”
“太尉府竟然都不知會本相,要本相如何安排!”
柳如濤看到王昔氣急敗壞的樣子,內心竟然感到暗爽。
“丞相不必心急,費青的大軍南下,前期並不需要糧草物資供應,等到了南方,按陛下的旨意可以號令南方各州郡,到那時再籌措糧草並不算難。”
“你!”
柳如濤一句話,正點中了王昔心裏最害怕的事情。
接手南方州郡!
好哇,果然這才是你們的目的!
王昔急怒攻心,完全沒有平日的從容。
可是,更讓他疑惑的是,費青的大軍到底有何本事,真的能搶在莽兒之前到達南方?
而且路上不需要糧草供應?
那可是叢山山道啊。
看著柳如濤的表情,王昔知道問不出什麽,恨恨地甩袖而去。
“快,派高手速往叢山山道,追著費青大軍,看他們到了哪裏,糧草供應情況如何。”
“還有,催促莽兒加速行軍!哼,即使費青已經走了又如何?他走山道難道還能快過莽兒走大官道?”
王昔盡可能地讓自己安心。
可是,他的心頭依然瘋狂地閃著不安的念頭。
有一件事情,他始終無法回避,更不可能騙自己。
柳如濤也好,費青也罷,都不是簡單人物。他們費盡心機,瞞天過海,給費青贏得秘密出發的機會,必定有足夠的把握。
如此想來,之前嚴世宗被刺之事,就顯得非常可疑了。
但,憑柳如濤等人的實力,怎麽可能有那種實力,伏擊嚴世宗,而且讓他毫無逃生的希望,所有護衛被一網打盡?
王昔隻覺得心煩意亂,怎麽都無法把所有線索串起來。
隱隱地,他能感覺到似乎有一張大網已經向他撲了過來,而且他以前毫無所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