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柳心蘭的話,眾人都吃了一驚。
就連林墨都沒有反應過來,不知道她是因為對方東齊人的身份憑空一猜,還是有什麽真憑實據。
更別說徐仁青父女了。
隻看他們的表情,就能判斷出,柳心蘭說對了。
“這位姐姐好眼力啊,不知我們是如何露了身份,被姐姐猜出來了呢。”
徐菁兒倒是大大方方地承認了,而且對於柳心蘭的才智極為讚歎。
“原來幾位真的是東齊使者,失敬了。隻不知你們為何不直接前往京城,反而要跑到南方來呢?”
林墨嘴上客氣著,問出的問題卻很直接。
作為他國使臣,獲準進入西秦國界是要為兩國事務協商的。
假如他們借著這種便利,隨意前往西秦的任何地方,那就有些借使者之名,行探查之實,西秦完全可以把他們當成是探子對待。
對方明明“不是”西秦的大臣,可徐仁青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
“在下對於西秦絕無歹意,也彌補是奉齊王之命,前來與貴國協商,共同對抗燕國的壓力,本來從東齊前來西秦,本就需要通過南方,不過貴國境內的盜匪實在是太多了。”
林墨跟李邈對望一眼,都有些無奈。
他們自然聽得出來,徐仁青所說的,多少有點兒以叛匪為借口的意思,可是卻難以反駁。
從東齊確實可以經過南方郡縣,可是到了這片山區,就隻能走叢山古道進京城了。
徐仁青在東齊的時候,總不可能提前預知他們會修繕叢山古道吧?
可是,西秦南方的叛匪規模確實驚人,人家就是正常行路,一直被叛匪逼得不停繞道,這才繞至此處,還真沒法反駁。
說到底,還是他們西秦自己出了問題。
林墨敞開胸懷,微笑抱拳道:“是我們太過敏感了,南方形勢已如危卵,隻要你們不是叛匪,我們也沒什麽好擔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