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航心裏有底,目光再次轉向殷素素,看到對方一股高傲的樣子擺在眼前,宛如開瓶的孔雀一樣,他心裏狠狠地咒罵道:“好你個殷素素,我師傅跟你算完了,我可不跟你算完!”
“小兄弟,不知道你師傅現在如何?”
“我師傅?”
見張翠山問道這個問題,李航嘴角當即上隆,他淡淡道:“我師傅現在還是老樣子,生活不能自理,什麽事情都得我來幫忙搭理。”
“那他現在在那?”
或許張翠山以為李航跟俞岱岩住在一起的緣故,於是著急問道,目光也跟著在四周不停張望,像是在尋找什麽一樣。
李航見狀,他並沒有馬上給予回答,而是目光再次鎖定在殷素素身上,那上隆的嘴角絲毫都沒有停歇。
“我師傅住在他自己的房間!”
李航盯著殷素素那張宛如造孽的臉蛋說道。
後者也看了他一眼,但是沒有說什麽。
見殷素素的目光也轉向了自己,李航心裏樂開了花。
言語上雖然沒有什麽,但是眼神中卻早就已經千萬言語。
李航心中美滋滋的想到:“殷素素你給我等著,老子不著急弄你,老子要讓你溫水煮青蛙的感覺,要把你給整的死去活來的。”
“五師叔,你在外麵這麽多年,見多識廣,我師傅的病不知道你有沒有辦法。”
此話一出,整個房間的氣氛頓時變得安靜無比,就連空氣仿佛都變得沉重了許多。
李航把目光轉向張翠山,等待著他的回答。
什麽見多識廣,別人可能不知道,李航的心裏非常的清楚,你張翠山這麽多年雖然在外麵,但是還不如我們在武當山呢。
你蹲在一個荒島上,要啥沒啥,你能知道什麽呀。
李航這麽問道張翠山,其目的就是給殷素素打個預防針。
事實也如同李航想到的那樣,殷素素雖然沒有說話,但是她那殺人一樣的目光已經狠狠地投向李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