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的確是我誤會了,但是那是有原因的,而且我也可以向你道歉。”
閻埠貴再次看著陳默開口。
跪下是不可能跪下的,他現在隻能希望自己兩次的道歉,能夠讓陳默心軟。
“我說過了,我們兩個之間你如果想道歉的話,那麽隻有一種做法,那就是現在跪下。”
“要不然,後果自負。”
陳默冷笑著看著閻埠貴。
一句後果自負,讓閻埠貴有些發慌。
陳默雖然平時對誰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的樣子,可他畢竟是保衛科的。
保衛科在廠裏工人和家屬心裏,可是比派出所還要厲害的存在。
他們可能一輩子都不跟派出所打交道,可不敢保證不會跟保衛科打交道。
萬一陳默以後盯上了閻埠貴家,三天兩頭上門找找茬,那閻埠貴就徹底廢了!
他還釣魚偷偷賣呢!
萬一被陳默抓住,不得打成個投機倒把啊?!
此時周圍的鄰居看著麵前的這一幕,一個個的都沒開口說話。
如果換成平時的話,他們現在可能會站出來阻攔麵前的陳默,但是現在他們沒有這個臉。
畢竟剛才閻埠貴在指責麵前的陳默的時候,他們可以開口了。
現在陳默嘴裏麵沒有罵他們,就已經算是給他們留個麵子了。
如果是他們現在開口的話,陳默再把戰火燃到他們身上怎麽辦?
他們這些人可不想當眾跪下,這樣的話多丟臉啊,以後還怎麽見人。
“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你真的要跟我撕破臉皮嗎?沒有必要這樣。”
閻埠貴看著麵前的陳默低聲說道。
他沒有想到自己謀劃好的事情竟然會變成如此的地步,而且最關鍵的是還沒有人開口阻攔。
“以後相不相信那是你的事情,現在我隻需要你給我跪下,我不希望再重複一遍。”
陳默此時,輕輕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