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閻埠貴的話,此時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他們呆呆的看著麵前的閻埠貴。
隨後他們又扭頭看了一眼賈棒梗。
說實話,他們都沒想到閻埠貴竟然會針對賈棒梗。
在來之前,他們都猜測閻埠貴的全院大會是針對陳默的。
畢竟陳默今天讓閻埠貴丟臉了。
此時的秦淮茹傻眼了。
隨後她立刻就開始不樂意了。
“閻埠貴,你可不能亂說話,好端端的怎麽就我們家棒梗偷雞了,你說這話可得有證據。”
此時秦淮茹看著麵前的閻埠貴怒聲說道。
說話間,此時的秦淮茹直接站了起來。
“證據?當然有證據了,沒有證據的話,能隨便說嗎?”
閻埠貴看著麵前都秦淮茹冷笑著說道。
說話間,此時的閻埠貴還特意看了眼不遠處的陳默。
“好啊,那你拿出來證據,讓我看看,我們家今天一點油水都沒有,更別說吃雞了。”
秦淮茹此時點了點頭。
不過看她的樣子,頗有一番不給出解釋不罷休的樣子。
聽到了秦淮茹的話,此時的閻埠貴冷笑一聲看向了陳默。
“怎麽著,轉來轉去,今天的槍口還是對準我啊。”
陳默看著麵前的閻埠貴冷笑著問道。
看到這家夥的樣子,陳默就知道了。
賈棒梗隻不過是閻埠貴找了一個理由而已。
“沒錯,賈棒梗偷雞就是你指使的,雖然說,賈棒梗家裏麵沒有吃雞,但是你們家燉雞了。”
此時的閻埠貴看著麵前的陳默冷笑著說道。
聽到了閻埠貴的話,此時院子裏麵的人頓時間就愣住了。
特別是許大茂,此時他也傻眼了。
因為他先前根本就不知道這件事情。
他說自己家雞丟了,隨後閻埠貴就說知道是誰偷的。
然後就開了這個全院大會了。
但是閻埠貴沒有告訴他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