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哪裏?”
眼前一片漆黑,夜雨並不知曉自己所在何處,他隻記得自己當時停在一家醫院前,好奇點擊了手機上彈出的‘廣告’,再之後就沒了意識。
而那廣告的內容,他也已經記不起來。
“醒了?眼睛能看到了嗎?”
突然響起的聲音很是溫柔,對他的口氣像是對孩子無微不至的嗬護。
換句話說,是‘母親’的語調。
“你是…媽媽?”
朝聲音來源處看去,他依舊隻能看到一片黑暗,耳朵傳來的反饋卻與之不同。
這不由讓夜雨心裏產生了一個猜想:眼睛失明
“嗬嗬…”
‘媽媽’笑了笑,走到病床前揉了揉夜雨腦袋,順便拉開窗簾:
“我今年才剛二十四,可不是當別人母親的年紀,夜雨。”
“那…你是誰?”夜雨不由發問。
女人搖了搖頭,抬手抵住夜雨額頭,“看來你是昨晚發燒燒糊塗了,我是你眼睛的主治醫師。”
夜雨急迫想要了解現狀,順勢發問道:“那醫生,我的眼睛現在怎麽樣?”
“情況不是很好。”
醫生語調略微降低。
不久,她再次開口:
“算了,總之你隻要知道,我會盡一切努力治好你就可以。”
“嗯。”
聽到這些話,夜雨對這位醫生好感倍增。
不過……他總覺得這位醫生貌似不是第一次做出類似的承諾,而被她承諾過的那些病人…大概都已經痊愈了吧。
“那好,我去給你準備食物,要乖乖待在這裏。”
“好。”
夜雨答複依舊簡潔。
隨著一陣高跟鞋踏在瓷磚上的聲音逐漸消失,醫生離開了病房。
不久,夜雨閑的沒事開始觸摸周圍,嚐試了解附近的事物。
手臂搭在床頭,有些磨的觸感讓他知道構建這病床的東西貌似是木頭,不過很結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