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護士帶著藥水進門。
“來,紮針。”
“……嗯。”
蕭婭露出猶豫…甚至有些恐懼的表情,原本放在腿上的手都往後縮了縮。
很明顯,這是怕紮針的表現。
見夜雨疑惑,她隻得開口解釋:
“抱歉,我有點暈針。”
“這樣啊…暈針的話不看不就好了。”
用另一隻手捂住蕭婭眼睛,夜雨用眼神示意護士快些。
護士回了一個安心的眼神,在蕭婭手上擺弄了一陣,拔出針頭,
隨著水流進入垃圾桶,聽見聲音的蕭婭還想往回縮手,奈何手腕已經被夜雨牢牢鎖住,動彈不得。
這時,護士姐姐開口。
“別害怕,馬上就好了,不疼的哦~”
看得出來,這位護士對哄小孩很有經驗,甚至將一旁安娜和夜幽的目光都給吸引了過來。
沒待蕭婭感覺到疼痛,針孔已經插入靜脈,開始點藥。
一切順利,護士直起腰對夜雨說道:“這孩子現在的情況最好多在醫院待上幾天,查查有沒有後遺症什麽的。”
“嗯,我知道。”
夜雨點了點頭,雖說他沒有過低血壓的感受,但也能從那高壓三十多,低壓甚至達到單數的數字中了解到蕭婭的痛苦,頗為認同護士的話。
直到護士離開,他才把放在蕭婭眼睛上那隻手移開,另一手扶著她的後背,緩緩向後傾倒,讓她躺下。
“睡一覺吧,沒準等醒來就會好。”
“嗯。”
雖然有些介意夜雨哄小孩似的語氣,但蕭婭本著不給別人添麻煩的原則,最終還是乖乖閉上眼睛睡了起來。
見她睡著,夜雨這顆懸著的心才算落了下來。
同為孤兒,他的親生父母是把他寄養在孤兒院後直接離開,自己這一切基本都是靠雙手得來的,對她不免多了絲同病相憐之感。
這時,一張紙飛機緩緩飛來,尖端塗了膠水,紮在他的腦袋上沒有落下,反而牢牢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