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天信把劉池州忽悠住了,他恭恭敬敬地說:“你說個價,多了我回去請示主人。”
單天信喝了一碗酒道:“你做不了主,就請你主子來談。”
“不是,主倒是能做,關鍵我負不了這個責。”
“那還是叫你主子來。”
劉池州搖了搖頭,悄悄地說:“不瞞老兄,我家主子是西域伽羅國的皇帝!”
這倒是讓單天信吃了一驚,沉了沉問:“也在船上?”
劉池州點了點頭道:“如果消息可靠,你想要啥隻要他答應,都能給你。”
“我確實見到的,也看到他們住在了哪裏。”
“你確信都是真的,沒一點訛詐?”
“當然,相當年我們蘇家……。”
話還沒說出來就被劉池州斬住了話頭。
劉池州道:“我這就回去請示主子,明天還在這兒見。”
說完到櫃台結了賬就走了。
單天信放下了手中的大海碗,冷冷地笑了。
他這幾天也琢磨了,船上的金銀不少,如果弄到手,招兵買馬就能拉起一支隊伍,也算到最後之用。
劉池州匆匆趕了回來,急急地就進了謹無用的房間。
“主子,我探聽到了殺害兩個舞女的人了。”
謹無用瞥了他一眼:“你又一驚一乍的,告訴你多少次了,一定過過腦子再說。”
“主子,這次是真的,那個說是窯頭蘇家的蘇二說,是他親眼看著殺人者跳窗逃跑,而且還知道他們藏匿之處。”
“真的,藏哪裏?”
“他不說,要錢。”
“給他就是了。”
“給了,兩個金錠他嫌少。”
“那就給他十個。”
“可他要和你見麵談價。”
謹無用聽後站了起來,“他要見我談價?窯頭蘇家,的確是大戶人家,被永安抄家了,行,見他!”
謹無用擺了擺手,他和蘇家可都是讓永安害的,自然有同病相憐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