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無觀察了一夜,明白了,這是魏魯台的秘密會所,是專門拉官宦下水的地方。
天朦朦亮時公孫無才撤了回去。
薑啟已經從英樂的口中知道了,這兒是魏魯台設在上都的秘密會所。
他對盧公公道:“晚上進去看看,有誰去會所娛樂。”
盧公公從後院牆上跳了進去,進來後才大開了眼界,這裏麵完全是異國情調,沒有一點的當地風格,就連服務的仆人也是西域人,歌舞升平,醉生夢死。
莊園裏是三進院,每個院子都有等級,金銀銅牌,大門進的第一個院子必須持有銅牌的人方能入內,當然有金牌銀牌的人暢通無阻。
持銅牌的自然是剛交結的人,娛樂不外乎歌舞酒,在嬌豔**的西域女人的挑逗下,自然是雲裏霧裏就像吃了大煙一樣上癮,來了一次就有二次,到了二進院,就能忘乎所以了,在妖豔的女人實榴裙下就成了女人的奴隸;三進院的金牌者是黃金和女人的擁有者,自然要有資格才能擁有,那就是同流合烏了。
盧公公從驚訝到驚訝,這裏的**和當年陛下時小巫見大巫了。
盧公公知道這是謹無用借用魏魯台的名義來刺探他所要的任何東西。
按照謹無用的話說:“再正氣的人在我這裏走一遭,也得乖乖的給我跪下。”
的確朝堂上已經有官員倒在了實榴裙下了,薑啟聽完盧公公的稟報,歎了口氣,搖搖頭道:“男人的三大軟筋,一個是金錢一個是美女再一個就是權欲,謹無用全都開足了馬力咬上了!”
“要不,老奴帶人鏟平了!”
“還不到時候,再等等吧,看有誰己經滑向了深淵。”
“陛下,老奴看到了太尉劉豐厚在三進院裏。”
這點薑啟以前從英樂的口中得知了,“還有誰?”
“莊庸、高付之。”這兩人都是劉豐厚手下的官員,讓劉豐厚拉下水也在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