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啟也沒料定她這樣,記得那個高傲又略帶小聰明的謹妃哪裏去了?
看出來她受過很多磨難甚至驚嚇。
薑啟沒說話,擺了擺手,盧公公和慕容清流出去了。
薑啟坐到石櫈子上,歎了口氣,沉默了許久才緩緩地說道:“你恨朕?”
此時的謹緗綺淚流滿麵,她的頭低的很低。
薑啟歎了口氣:“朕沒想傷害你,隻想你好好活著。”
謹緗綺聽到後竟然放聲大哭了。
薑啟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等待她哭過,讓她把內心的痛和苦哭出來,興許會好受些。
半個時辰的哭泣,倒是讓薑啟有所觸動,他在懷疑是否當初有些決絕,看到謹緗綺慢慢地停止了哭泣,薑啟走上前去遞給了塊絲絹,“擦擦吧,還是坐到櫈子上舒服。”
謹緗綺坐回了石櫈,抬起了哭的紅腫的臉,“你跑了,我們逃命錯了嗎?”
謹湘綺還是耿耿於懷過去。
“沒錯。”薑啟承認。
“那為什麽把我們趕出宮又廢了。”
“也許是朕的錯。”
“你把我們家的財產全部充了公,是我連累了謹家,我隻好離家出走。”說著謹緗綺又抽泣了起來。
的確,謹妃被廢送回了元寶鎮,但鎮已經不屬於謹家了,她無臉見爹娘,她強硬的把身邊的丫鬟打發走了,跪在地上磕了三個響頭,扭頭就離開了元寶鎮,她漫無目的走啊走,心灰意冷甚至沒有了活著的勇氣。
走了一天一宿,又累又餓她倒在了一個叉路口上。
醒來後她已經躺在了**,當她掙紮著要起來時,一個老嫗端著半碗米粥走了過,“姑娘餓了吧,有啥事喝完了再說。”
她太餓太累了,喝完粥就又睡了過去。
當再次醒來時,已經天黑了,昏暗的燈光下,老嫗坐在她床前打著瞌,這讓她不好意思起來,“對不起老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