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承典他的這六個徒弟都是陛下硬塞給他的。
都是惹不起也管不起的主,所以都是學藝半調子。
陛下讓他帶他們出來,本來他不情願,可又不敢說出來,也隻好捏著鼻子帶出來。
那承想,在沂川就被熏死了三個,好歹有一品香做證,如果現在再出點意外,他還真沒法交代。
那承典看著大徒弟和三徒弟能懂得了擔當,心裏著實的挺高興。
他琢磨了,既然禹王山戒備森嚴,憑著他們四個人的實力是不可能搶到神器的工具,與其死還不如活,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等回去,把北部的幾個國家的武林高手們攏一攏,再來會更有把握。
主意一定,自然他的心輕鬆了不少,就在他喝了口茶時,三徒弟鬱可唯慌慌張張進來報:“師父有一隊人馬向這裏走來。”
那承典立馬出了屋,擺了擺手,讓徒弟們藏起來。
等隊伍走到眼前時他看清了從馬車上下來的人,是伽羅國大公查斯,因為在王宮他們前段時間見過,所以一眼就認出來了。
主要的是他一直懷疑他的三個徒弟的死和他脫不了幹係。
那承典自然不想丟大國的顏麵,挺胸聳立在哪裏,倒是謹無用看到那承典先是一驚,接著臉上堆起了笑,他緊走兩步上前道:“哎呦,國師你咋在這裏?”
“老夫托你的福,去禹王山。”
謹無用明白了,這是那承典在沂川無望來到了禹王山想搶那神器工具,看這是還沒擦邊,更不知情況。
“正好,我也是想去禹王山,可能咱們采取的方法不同,我要智取,你們那國師?”
“我們是先看情況再定。”那承典敷衍道。
謹無用打眼一看就知道在扯謊,嘿嘿一笑,計上心來,這簡直絕了,一路上都在想給敖丙的見麵禮是啥?這不送到眼前了。
謹無用招了招手說:“進屋邊吃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