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丙放行了,謹無用立馬帶著人下了山,馬不停蹄的跑出了五十裏才停下來歇息。
魏魯台道:“如果單天信在家咱有可能走不了,更有可能他要跟著去伽羅國,就他那武功,在西域可是神級,弄不好伽羅國就落在了他手中。”
魏魯台說的這些,正是單天信要做的,本來他這幾天要和師兄商量先把伽羅國弄到手,在那裏招募大軍,再橫掃九州。
那承想,接到了龍虎山鐵扇幫主的六十大壽,不得一向後推持幾天,等回來後剛把想法說出來,大師兄就抬手給了自已一耳光,歎了口氣道:“壞了,我把謹無用放下山了!”
“怎麽,放他走了?”
“他昨天來找我,說是伽羅國有重大事,我想走就走吧,他這近百十號人還吃咱糧食,走了倒是省下糧了,所以就放了,他們走的很匆忙,我還在琢磨他們有啥子急事呢,原來他看出了你的意圖!”
單天信“唉”了聲,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謹無用和魏魯台一路上提心吊膽的不敢走大路,終於用了四天踏進了莒國的土地。
進了浮來城,找了個客棧住下就睡了,第二天才醒了過來。
謹無用問魏魯台:“如果睿帝不理咱們咋辦?”
魏魯台笑笑,“誰和金子有仇啊,哈哈!他就是知道你是永安的仇人,他也會裝聾做啞的和你來往,自然是衝著金子!”
謹無用點點頭,雖然心裏有顧慮但還是決定試試。
他問:“怎麽才能進宮呢?”
魏魯台道:“必須有三品以上的大員引薦,才能進的了宮。”
“我可是伽羅國的大公,可照會鴻臚寺接待。”
魏魯台搖搖頭道:“咱現先不要暴露身份,隱名埋姓的潛伏在莒國,見了睿帝看情況再做打算。”
謹無用想想也隻有這樣,才能用金錢開道,達到自己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