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前後後搜尋了小岐和中岐,沒有任何蹤跡。
還剩下大岐的頂峰了,劉池州歇了歇就朝頂峰爬去。
爬到頂,啥也沒有,他氣惱地嘟囔著什麽,不一會兒劉池州癱坐了下來。
這因整個三天就沒看到一個人影,累了就爬到樹杈上休息,餓了掏出硬饅就著河邊的溪水,突然他看到了一個人向他走來,“前輩終於找到你了。”
老頭怪異的眨巴了一下眼,“我和你無怨無仇的找我幹嘛?”
劉池州撲通跪在了他麵前,把懷裏掏出那卷天書,舉過頭頂。
老頭接過了看了看,“我還認為啥天書呢,隻不過天外天的一卷記述,冶煉工藝而己。”
老頭鄙夷的瞥了他一眼,劉池州重複地說:“天外天的冶煉工藝?”
“對啊,這麽說,就是把鐵石怎麽煉成鐵。”
劉池州大氣不敢喘,一直舉著那張羊皮卷。
“你要我幹什麽?”
“前輩我家裏還有一箱子天書呢,能不能給破解,你開個價,隻要我能做到的都給你。”
老頭擺了擺手道:“我什麽都不要,不過看你這般癡情的份,我給你破解這卷鑄鐵工藝,不過你後天一早來取,我還要周遊列山呢!”
說完把劉池州手裏的羊皮卷奪過去,一眨眼的工夫人沒了。
劉池州激動的磕了無數個頭,額頭上起了包這才停下來。
自然劉池州沒離開,因為激動,饑餓都跑到九霄雲外了,這兩天的時間太難熬了,終於等來了早上。
天朦朦亮,就在準備爬起來時,他的那卷羊皮卷和一卷新的羊皮卷從他懷裏掉了出來。
劉池州忙打開,一看一目了然,他忙又跪下磕了頭後,連蹦帶跳的下了山,一氣回了上都。
顧不得隱蔽了,直接進了朝陽大客棧,劉池州激動的說:“主子,破了!”
“破什?”
“天書啊!”謹無用忙接過新舊卷,看著看著不自覺得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