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艱險終於回到了滬城。
謹無用看到劉池州如此落魄的回來,就猜了個八九分,他走近劉池州抬手拍了拍輕柔地說:“先去洗漱再換上幹淨的衣裳,我在南房等你。”
謹無用長長的到抽了口氣,如果不是劉池州先去打探,恐怕他去了比劉池州更落魄,甚至性命保住,保不住還很難說呢!
劉池州洗漱完換上了幹淨衣裳,立馬像變了個人似的,來到南屋,謹無用已經在哪裏等他了。
“先喝兩盅舒坦舒坦。”謹無用親自給他酙滿了酒,劉池州喝下兩盅,這才說:“主子他們是給咱設的騙局!”
“超過了約定的時間回來,我就知道出事了。”
謹無用每天都躲在院外的小山頭上,親自觀察有沒有異常,一連七天他都是在山頭上的隱蔽哨上渡過的,好歹風平浪靜,他才進到院裏過上正常人的生活。
“主子,是東夷國和永姬給咱們下的套,楚蘇像隻瘋狗似的到處嗅,那天多虧英樂公公來了,他告訴我上都是有好多勢力在尋找我,並告訴我真像,就是阿摩和楚蘇為了引咱出來,編造了又破解的第二卷部秘籍。”
“太險了,咱差點上了當!”
劉池州喝了幾杯酒後,心裏放鬆了下來他又說:“英樂公公走時說,救了咱一命,少說給他十箱金錠。”
謹無用聽後問:“是他親口說的?”
劉池州忙點頭,謹無用哈哈大笑了起來,“看來英樂沒背判我和他的誠諾,這的確是救了咱一命,十箱金錠不貴!”
“咱啥時回伽羅國?”
謹無用歎了口氣道:“等待伽羅國的秘密護衛隊,不知道他們走到哪裏了。”
“這不是他們一次進九州了,估計走出了沙漠了吧。”
“根據時間推算也差不多。”
的確謹無用把伽羅國的一百個死士全部調來了,從出沙漠就留下暗哨,一路向紀國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