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香竟然去了青邑,這讓盧公公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薑啟立即把伍子和公孫無召進宮,薑啟道:“這個一品香的確是個禍害,一日不除不得安寧!”
“陛下,我馬上帶上火槍營趕過去,讓他知道知道厲害。”
薑啟搖搖頭說:“不能打草驚蛇!他這次去青邑扮成了個中年婦人,神出鬼沒,不知道他錨在那個角落!如果他在青邑就更不能調動軍隊,最好也派女的去把他滅在哪裏!可女的派誰呢?”
“還派誰?俺娘倆就夠了!”說話的人自然是伍月白,她和女兒嫣然走了進來。
薑啟唯一就是拿伍月白沒辦法,她大大列列的過來道:“我可不是偷聽,是你們的話灌進我耳朵裏的!嘚,我來是想跟陛下打個招呼,回娘家伍園住幾天。”
自然伍園就在青邑,薑啟望著她道:“這可是很危險的活,你和我閨女去?”
“不就是個毛賊嗎?難道他比敖丙厲害!”
“倒是比敖丙差遠了!但有一樣他很善變,現在青邑是一個中年婦人的形象出現。”
“她不管是啥,都逃不過我閨女的童掌!”
薑啟看著六歲的嫣然問:“你怕嗎?”
小姑娘一躍就懸在大殿的空中,很不一為然的問:“父皇啥叫怕?”
這把薑啟弄得挺狼狽。
小姑娘哈哈一笑,道:“在我眼裏就不知怕!如果有人要和我切磋的話,可以!”
薑啟搖了搖頭對伍月白道:“你咋教育出狂妄自大的孩子。”
伍月白笑笑道:“她說的是實話,你若不信可以讓我師兄試幾下。”
自然要試試她的武功,要是聽信了她娘倆的話,萬一出現差錯就永遠找不回來了。
“好,那就讓盧公公教她幾招。”
盧公公的確不知道這小姑娘兩歲就舞棒了,隻覺得是個初學基本功的孩子,所以伸出了右拳打了過去,那知道,小姑娘一躍就腳踮到他打過來的拳上,抬腳就衝他的額門上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