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定公自然要把這次失敗推到渤海國的身上,他早就想好了對策。
夷定公猛地站了起來,道:“我怎麽聽逃回來的兵說,你們的人被買通了,是他們告訴了永姬的人石板坡集結地點的。”
“這是誣告!我絕對不相信我們的人叛變。”木律其也上了氣。
夷定公瞪著木律其道:“把薛定諤帶來,我要親自審問。”
木律其為了渤海國的清白,自然爽快的答應。
不一會兒薛定諤進了宮殿,瞥了一眼一直瞪著的他人,突然他想到此人是誰了,他感覺到了凶多吉少。
“你就是薛定諤?”
薛定諤點了點頭道:“我是負責押運輜重的薛定諤。”
夷定公哼了一聲道:“永姬的人給了你多大好處?”
“我沒和永姬的人有過任何接觸。”
“那輜重怎麽都跑到瑩山縣衙的國庫裏呢?”
“這個不知道,我們藏在岜山的山洞的輜重是被偷了。”
“那可是十五車輜重!你當時在哪?”
這話把他問住了,薛定諤當時正帶著人跑呢!
如果說出來那可要殺頭的,不管輜重逃生,可是死罪!
薛定諤沉了沉說:“我帶著人到處尋你們的人。”
“找到了嗎?”
“沒有,第二天在唐家衛子碰上了。”
在唐家衛子碰上了倒是事實,夷定公自然眼神沒從薛定諤的臉上移開,他就想看出點變化來,如果有變化薛定諤死定了。
薛定諤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他的用心,極力壓抑著自己,還好,足足有一炷香的工夫,夷定公才把目光移開了。
“你說輜重被永姬的人找到了,有何證據?”
“你們的人和我們的人都被殺害了,他們都是到山洞交接輜重的。”薛定諤抓住了這一點,他們活著的人不會不說。
夷定公點了點頭道:“是有這回事,但他們說的和你說的不一樣,據他們說,是你們騙了他們過去,至於雙方的人死在哪裏,是因為永姬的人不想留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