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恭在項謀姬的攙扶下從後院的下水溝裏鑽出了大院,一路狂奔到了邊境小城南堡這才停下來問:“是永姬打了過來?”
扶在馬車旁的項謀姬喘著粗氣道:“陛下,不是永姬打過來的。”
“那是誰?”
項謀姬難為情地說:“是咱的人在火拚。”
“誰在火拚?”
“東夷培訓來的兵丟了一隻雞,硬說是渤海培訓的兵偷吃了,於是雙方互不相讓,我昨天拿了四隻雞平息了,給了東夷三隻,剩下的一隻給了渤海,不隻咋的,他們今天雙方打到府上了。”
姚恭聽完後氣的臉都成了紫茄子,他怒瞪了項謀姬一眼,搖了搖頭道:“馬上回去!”
再說,雙方都事後感覺不公,東夷培訓的兵認為,他們偷了偷就應該懲罰,為啥還得到了一隻雞!
渤海培訓的兵,更不服氣,他們沒偷,為啥把髒帽子戴在他們頭上,反而把三隻雞給了東夷培訓的兵,這不是變相的承認了渤海培訓的兵偷了雞嗎?
於是矛盾激化了起來,雙方來到陛下臨時住的地方,由於語言不和,打了起來。
正好廝殺聲驚醒了在幻想中的姚恭,自然他第一反應就是永姬打來了。
所以就把逃字放在了第一位。
姚恭又用了半天的時間回到了住處,整個院落裏一片狼藉,連個人影都沒有,姚恭鐵青著臉進了屋,還好,屋裏啥都沒動,過了一炷香的時間,管家候二三才匆匆進屋,跪下道:“主子你跑哪裏了?”
姚恭哼了聲,沉了沉說道:“這是預演!”
“預演?”
候二三沒明白過來,姚恭瞪了他一眼道:“這是為永姬打過來做次演練!”
候二三明白了,他忙說:“主子英明!”
姚恭擺了擺手道:“有沒有損失?”
候二三搖了搖頭道:“虧得是預演,如果是真的,最少要死傷百分之八十以上,謝天謝地,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