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暨雖然沒說,但身上的冷汗一直冒著,想離開滕城已經沒用了,隻有賭上自己的命了!
還好,上天保佑,姚恭沒有這命,反到讓他把南堡城圍了起來,等把東夷軍滅了,抽出身來,兩國的軍隊再把南堡吞下。
永姬平靜下來後道:“從現在看,姚恭必亡。”
說姚恭沒看到這步棋那是冤枉他的,他當然看到了,是他的憂鬱斷送了大好時機。
姚恭得到消息,永姬已經把他的兩支精銳部隊全部調到圍堵東夷軍的紀國邊境,城裏的守軍很少,趁這千載難逢的機遇攻下滕城,這是最大的機會。
於是他召集了郭義、項相國等人商討攻打滕城,不料卻遭到了郭義的反對。
郭義說:“狡詐的永姬能疏忽這麽大的漏洞嗎?”
這句話倒是讓姚恭的心動了動,的確永姬他不會留下這麽大的漏洞,那他為啥這麽做呢?
郭義接著說:“邢國的二十萬軍隊在咱左右兩則十裏範圍駐軍,意味著什麽?他們這是趁著永姬和夷定公的對決,把咱們吃掉。”
姚恭越聽越沒有信心攻打滕城了,再說永姬詭計多端,他是不是故意引誘呢?
燃起來的希望又滅了。
剛心緒平靜下,那想到,邢國的二十萬大軍包圍了南堡,這下姚恭慌了!
他知道自己走錯了一步棋,可後悔已經晚了,現在隻有等待著東夷和渤海兩國大軍來救了。
永姬提著的心放下了,他走到盛暨前麵給了他個擁抱,“從此兩國軍隊一家,永誓血盟。”
楚蘇帶著一百桶桐油摸到了地道出口旁的山林,六個出口己經全部被他控製,現在就等待著東夷的聯絡官的到來了。
午夜後,東夷國的聯絡官來到了洞口,他告訴守軍:“一個時辰部隊過完,現在要全員上崗警戒!”
剛說完就被抹了脖子,楚蘇一聲令下,一百桶桐油都倒進了六條洞裏,火把也準備了,大約兩炷香的時間,洞口內聽到了沉重的腳步聲,楚蘇喊:“點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