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律其沒有想出夷定公的用意,反到對五個縣越想越欲罷不能,他對國相石不一說:“管他呢,先把五個縣收下!你不了解夷定公其人,他反悔了咱就啥也撈不到了。”
石不一也琢磨了幾天也沒琢磨出夷定公的真實意圖,但他知道夷定公有可能別的打算,這打算是什麽,隻有他知道!
反正是給渤海國的,如果不接受,這就是打了夷定公的臉。
“行,先收下再說!”石不一道。
木律其點點頭,道:“你安排接收吧,一定要造出很大的氣勢來,讓東夷國感受到咱們渤海國的誠意來。”
石不一去組織人接受了,木律其認為夷定公這是有意拉攏他才破例給了他這麽大的好處。
如果不接受,那就是明擺著對東夷國有戒備心,到口的肉那有不吃之理!
渤海國接受了五個縣,自然對東夷國充滿著感激,夷定公聽到渤海國已經吃下了五個縣,心裏平靜了不少。
他把太子阿摩叫到了密室,他對阿摩說:“立刻組織人手,給紀國人灌輸紀國的亡是渤海人挑撥的,渤海人造謠說紀國人暗地裏和滕國有來往,這才讓東夷人滅了紀國。”
阿摩開始一愣,但慢慢理解了父皇的用意。
父皇這是在轉嫁責任,讓紀國的人不光恨東夷國,而且還恨渤海國,一根繩上的螞蚱誰也跑不了誰!
阿摩當然貫徹執行,把髒水潑向了渤海國,自然渤海國有口難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來。
盛暨按照永姬的建議在南堡的東麵讓出了一條走廊,並派人傳話給姚恭,此路僅開兩天,如果不逃那就是死!
姚恭當然想跑,整個南堡城封鎖了一年,老百姓連樹皮都吃了,大街上已經有人活活餓死了。
郭義帶的兵連槍都杠不動了,甭說打仗了,聽說有一條向東的走廊,立馬不顧一切的向東去,不管是急流還是險灘,總比餓死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