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蒙蒙亮,裳妃就匆匆趕了過來,神色緊張的說道:“丫丫找不到了?”
薑啟馬上起身問:“怎麽找不到了?”
“昨天下午,她就沒在房裏,我以為她又去西海湖看落日了,可到了吃晚飯也沒見她回來,我們找遍了整個皇宮也沒有她的影子。”
裳妃說著說著就哭了,薑啟忙說:“別哭了,她都十五歲是一個大姑娘了,而且有一身功夫,在皇宮內是丟不掉的。”
伍月白問:“她一直有去西海湖看落日的習慣?”
“今年以來她三天兩頭的去西海湖,有時一直到後半夜才回來。”
“西海湖是當年她娘跳進去的地方,這姑娘快十年了還沒放下?”伍月白疑慮道。
不一會工夫,花溪娘娘也來了,她看著大家著急的樣子道:“我在想,這不是簡單的事,丫丫從進宮就一直沒有把心舒展過,這姑娘心事太重,又不合群,獨來獨往,有幾次看她很詭異。”
薑啟點點頭,似乎他感覺到了什麽,但他又否定了自已,他從心裏不敢相信,曾經盧公公告訴他,有好幾次丫丫鬼鬼祟祟地在竊視他。
薑啟當然沒放心上,做為他的兒女能懷疑這懷疑那嗎?自然他不能多想。
裳妃情緒穩定了一會兒後說:“丫丫的心總是包裹著,她不讓你看到她,我一直認為是小時候傷的太深,等大了就會慢慢自愈了。”
“說實在的,我總有一種感覺她和咱離心。”伍月白說。
薑啟擺了擺手道:“都別多想了,她從小受苦受驚嚇太多,自然要慢慢愈合。”
他掃了大家一眼,又說:“現在當務之急是找到丫丫,才能知道她要幹嘛!”
薑啟把貼身的人放了出去,他估計丫丫很有可能出宮了,為啥偷偷地出宮,還是找到她,才能找到答案。
薑啟讓大家分頭各自回宮再搜索一遍,裳妃、花溪、伍月白離開了大公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