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伍月白有喜了,整個皇宮內一片喜慶。
伍月白也被陛下限製了每天的舞劍弄棒,甚至她的起居生活都在太醫的嚴格下進行,
伍月白啥性格,關在宮裏幾天還行,時間一長自然就受不了了,比如她喜歡喝南街柳婆的酸辣湯,可太醫說,對胎兒不好,硬是吃他製訂的菜譜。
吃到嘴裏沒滋沒味,這讓她非常不舒服,可太醫說了,這是皇上的旨意!
伍月白天被看管在宮裏,就如同坐牢,這讓從來就不聽管束的她哪能受得了。
貼身丫鬟若雪看到小姐自從有喜後臉上就沒舒坦過,自然急在心裏。
她悄悄地對小姐說:“我知道在禦園有一個秘密通道,能出去。”
伍月白的臉上有了喜色,“真的,你出去過?”
若雪道:“是前朝的一個宮女在臨死前告訴我的。”
伍月白一拍大腿道:“太好了!”
“可我不知秘道通哪裏。”
伍月白一揮手道:“管他通哪裏,隻要能出去就行!”
若雪搖了搖頭,“小姐,我若帶你出去了,會被陛下砍頭的。”
“我不說誰知道!再說我受不了陛下和太醫的限製,不就是肚裏有了種,用著如臨大敵嗎!”
若雪知道如果這十個月下來,恐怕小姐會憋出病來。
想來想去,一咬牙道:“不就是砍頭麽,十八年後又一個長大的姑娘,豁出去了!”
伍月白看到從小跟著她的若雪有如此男人氣魄,豎了豎大拇指道:“沒白吃伍家飯!”
“小姐咱還得躲過身邊的太醫、太監、宮女,要是讓他們發現了就出不去了。”
伍月白點了點頭,若雪說的是個理。
“這樣吧,我同太醫商量說在園裏走走,你事先把準備出去用得著的東西藏進通道裏,等咱在園裏轉時,抽太監宮女們不注意時,鑽進假山的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