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元爽有些不好意思的說著:“是啊,就是我應該挨打,我連一個黑衣蒙人都沒有抓住,可是,你呢?你是幹什麽的,你又不是沒有手,你自己為什麽不抓啊?”
左冷禪人家都說他是左瘋子,可是,他也有理智的一麵啊!所以,一個人的性格都要兩麵性的一麵。
左冷禪在不放瘋的時候,也是一個有智謀的人。
左冷禪嚴肅的說道:“我說你啊?為什麽不能用點兒腦筋想想,像我這麽有身份的人,怎麽可能去抓那四個來曆不明的黑衣蒙人呢?有事的事情,你真的不應該啊?剛才你騙他們,跟他們說話的時候,明明就有好幾次機會,把他們給抓住呢?至少也是可以抓住一個黑衣蒙人,他們的武功並不是很高強,招式也很是散亂啊?他們的招式還有那麽多的破綻,你卻像一個傻子,什麽都看不見嗎?”
徐元爽說道:“哈哈,我怎麽會看不見呢?隻不過呢,我雖然不像師兄一樣有身份的人,但是,我徐元爽還是有一點點身份的,我是皇宮裏的司禮監秉筆太監,我怎麽能在在光天化日之下,就動手殺人呢?我是不可能知法還犯法呢?喂,你怎麽知道,我那個時候,就有機會出手呢?難道那個時候,師兄,你已經來了嗎?”
左冷禪微微的笑著,說道:“如果我沒有來,我怎麽會看見,如果我沒有看見,我又會怎麽知道呢?”
徐元爽有些不太好意思的說道:“什麽?原來,大師兄你早就來啊!你早就看見了啊?你早就躲在一邊了,偷偷的看著我,我在房間裏做的事情,你都看見了嗎?那麽,你有沒有想過,你的師弟是多麽的狼狽呢?很有可能被那些美女們給累死嗎?還有,那些四個黑衣蒙人,出手是多麽的狠辣,就是一刀就把脖子給割斷了呢?師兄,你卻不出手,你就不慚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