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大叔的眼神裏燃起了一絲希望。可能是對丁冬一係列的機緣奇遇,產生了盲目的信任。
也可能是作為一個經曆了無數次失敗摧殘的老父親,因為一直沒有放棄過希望,所以才會對那麽那怕一丁點的可能性,都會充滿希冀。
可憐天下父母心,可惜丁冬此刻並沒有心情感慨這些。
“大叔,等我好消息。您沒其他事了吧?”
“沒了。”
“那大叔,再見?”
“再見!哼!”
孟大叔,見丁冬一臉急切的樣子,自然了然這熊孩子的心思。
丁冬再次轉身就跑,以最快的速度狂奔離開了藥鋪。
跑出老遠之後,站定,平緩一下呼吸。
然後發了一條短信。
“我來了!”
想了一下,然後又補了一條:
“大叔說,他不再管事了。
自由了!
你明天就可以搬到衛所後院來了。
我馬上就到。”
然後收起手機,換了個方向,再次狂奔而去。
即將來到妖女門前的時候,丁冬收到了塗妖女的回信。
“嗯”
隻有一個字。好簡短,好赤誠,好柔情,丁冬這顆宅了多年的少男的心,有點泛濫。
可能是聽到了動靜,吱呀,一聲,門開了。塗妖女,一襲漢服,細描花鈿,輕揚霓裳,亭亭而立。
䒤,此情此景,本帝那麽的熱情,即使想要搞個古風,不是更應該穿上那峰巒如聚、**不羈的唐裝麽?而現在穿的這麽唯美秀麗,如果本帝直接下手,來個十八或者幾十摸的話,豈不是顯得本帝庸俗不堪了。
“呀,你來了,快進來,且稍坐,我去泡茶,為你洗塵。”
塗妖女,一反常態,沒有了姐姐弟弟的熱情,沒有了山高路遠溝深的豪放。
說完,衝丁冬微微一笑,略帶一絲羞赧,轉身,盈盈而去。
最是那一轉身的溫柔,像一朵水蓮花,不勝夜色的嬌羞。丁冬突然有點看呆了,身上的燥熱也緩緩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