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門郡,善無城,城樓上。
善無城縣令烏圖站在城樓上,看著城外的百姓們沒有返回城內,坐在從未見過的大馬車離去,憤怒的看著旁邊的縣尉陳地。
“這就是你想了一個時辰的良策,你不是說他們領完糧食就會回來,城外的大馬車怎麽回事,百姓都跑了,今後賦稅還怎麽完成啊。”
縣令烏圖越想越生氣,抽出長劍架在郡尉脖子上,都是聽從他出的餿主意,才導致現在的局麵。
“烏縣令,這..這不能全怪我啊,我也是為了善無城考慮,等百姓將糧食領了,他們都是赤手空拳。
讓他們走去九原城,肯定走不動,肯定會先回城,填飽肚子,等他們回城了,將他們領的糧食收繳。
下個月上繳的糧草就有了,我們也輕鬆了許多,誰知道他們哪裏來的那麽多大馬車。”
縣尉陳地欲哭無淚,感受到脖子上冰冷的長劍,嚇的腿瑟瑟發抖,他太難了,做好了是應該的,做不好就是他的錯。
對烏圖早就懷恨在心,白天看到告示,自己費盡心思,想了一個時辰才想出來的計謀。
最後還不是他拍板,說可行,還誇獎他,如今失算了,就算到他的頭上,他心裏苦,向誰說啊。
“九原城的人是不是有病,糧食多的吃不完嘛,竟然還有烤肉,這是在**裸的挑釁。
陳地,給你個將功補過的機會,帶兵將城外的糧食搶了,觀察一天了,他們就幾百人。”
縣令烏圖看著城外的眾人就來氣,早就想派兵出擊,但是有詐,才等到現在,畢竟第一次見這種情況,用糧食烤肉來**百姓的。
早知道現在的結果,說什麽也不會打開城門,可惜兵力太少了,經不住百姓鬧啊,該死的旱災,該死的九原城。
“額,是,我這就帶兵去。”
縣尉陳地用手輕輕移開架在脖子上的長劍,急忙的走下城樓,心中暗罵著,烏圖,有什麽了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