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府,都水司張千容正大發雷霆,將書房裏麵的花瓶摔碎了一地。
整個書房百米無人敢靠近,生怕聽到什麽不該聽的,被穿了小鞋事小,丟了腦袋事大。
“混賬,居然敢威脅我,真以為我張某人是泥捏的?不過區區一妓女……”
喝罵聲傳了一陣方才停歇,頭發散亂的張千容提著魚枝兒送過來的“厚禮”回了臥房,小心把裏麵的東西焚燒殆盡之後,換上一身正裝整理儀容之後對下人道:“走,去總捕府!”
……
這一夜,不知道多少官員都難以入眠,三三兩兩來到一起,最終都前去拜訪於海。
一個個老油條雖然不說前來所為何事,但於四海哪裏不懂?
一群人互相打哈哈,最終愁眉苦臉而來,愁眉苦臉而去。
當然,為了安他們的心,於四海保證,此次來隻為紅蓮教。
此次?下次呢?若不是他來呢?
文字遊戲他們最是擅長不過,所以於心不安。
……
且不說官員出動,陸源也去到魚枝兒那邊訴說此事。
後者顯得並不驚訝,甚至還不如陸源會親自前來帶給她的驚訝多。
“我早就知道會有這麽一天,我大抵是逃不過這一劫了,不過我的那些手下,那些追隨我的人卻過上了那麽長一段安定生活,已經足夠了不是嗎?”
魚枝兒向來嫵媚的笑容中,今天透露著一股淒涼。
她一直控製勢力的擴張,一直在和官府打好關係,就是為了防止上麵割韭菜。
沒想到金輪法王這個蠢貨居然牽連了她,看來是天命如此。
“你說得可是真的?”
陸源不可思議得看著她,沒想到她居然還有這等偉大的想法,一時間腦袋卻是沒有轉過彎來。
紅蓮教的聖女,不應該是霍亂天下嗎?
他漸漸有些明白,為什麽她小小年紀就能當上聖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