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問我犯了什麽罪?”陸源問道。
“我這手下昨日挨了你的打,你小子膽敢打朝廷命官抗捕不尊,這本身就是大罪,現在乖乖跟我回去,說不定他還會原諒你,如若不然!”
說著鐵總捕抽出長刀猛得看向桌角,那桌角如牛油般與桌子鋒利,落在地上的聲音讓那些圍觀者心裏一個咯噔,紛紛再次退避三舍生怕他來找自己晦氣。
鐵總捕在他們麵前就是天,抓進去沒有錢可就別想輕易出去。
就在他們暗道晦氣,心想這俊俏的小夥子就要這麽沒了的時候,待再抬頭卻發現,剛才還不可一世的鐵總捕,卻是陰沉著臉走了出去。
而那個小夥子手裏拿著一塊腰牌,上麵書寫著一個“石”字,卻是不知是何意。
畫麵回到剛才,鐵總捕正要上前拿人的時候,陸源便將石富來給他的那塊腰牌拿出來。
那腰牌非嫡係中的嫡係不可擁有,鐵總部自然認得,暗道晦氣丟下一句狠話就離開了。
不離開又能如何?
石富來初來乍到很不得立即自己構建一套班子,自己這些有前科而又可以隨時放棄的“小卒”,哪裏敢招惹得起石富來?
都說強龍不壓地頭蛇,一個外地空降的縣令,初到一個地方也得乖乖按照那些老勢力們的意願來行事,但這隻適用於小地方,這裏可是順天府,外麵可是有武將軍十萬大軍!
且不說那武將軍剛與石富來達成友好共識,這裏更是錦衣衛和東廠重點關注之地,但凡有點風吹草動,消息第二天就能呈到廠公的書房裏。
想要在明麵上對石富來下手,那便要做好以命換命的準備。
鐵總部就是想換命,他的上司也不可能讓他去這樣做,否則死得第一個就是他全家老小。
處在這麽一個環境裏,每一個人都是一塊整體,衙門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