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爺手掌轉動著三個玉石雕琢出來球,目光深邃:“不著急,沒有等到陸源死,就絕對不能動手,你爹我還不敢不把林知府看在眼裏!”
“那我派人?”五公子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哎,你知道我為什麽留你下來嗎?就是為了問問你會怎麽做,結果……”
五爺歎息一聲,也並未做出什麽解釋,隻是靜靜走到一旁:“等明年開春,我會宣布再收養一名義子,我會用剩餘時間將財富全部轉移走,給你鋪一條路,換個地方當一輩子的富家翁吧!”
五爺知道,等他老了,兒子又不成器的話,等待他們的隻有死亡。
他這些年樹敵太多了,隻有趁現在他還有能量之前開始準備,日後方能脫身。
他已經不止一次和他兒子說過這件事,但真正做出決定,這還是頭一遭。
知道這意味著什麽的五公子如遭雷擊,慌神哭喊道:“爹?孩兒是不是有什麽讓您不滿意的地方?難道是因為我要對付琉璃廠?”
“你下去吧,不要多說了!”
五爺看也不看他一眼,揮手讓自己的隨身保鏢將他帶下去。
其實,這一刻最難過的是他。
自己花了那麽多年打下的江山,卻麵臨後繼無人的狀況,又怎麽能不心疼?
而那五公子卻不明白,為什麽混得好好的爹,非要在這個時候就開始另做打算?
想來想去,五公子的臉龐愈加猙獰:“陸源,這一切都是你的錯,我現在就要你死,然後再拿下琉璃廠,勞資才不要混吃等死,我要做這河上的王!”
……
轉眼間來到下午,天色昏暗之前,三百多位大大小小勢力首腦來到海岸邊一個搭好的棚子上。
隨著一位女海盜的熱場之後,石不棄戴著石麵具出現在場地最中央。
和以往不同的是,他腰間多了一把被包裹在金色刀鞘的長刀,火光映照在上麵格外閃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