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自己開學院?那裏的先生會有我請回來的好嘛?”王淑儀有些不信得問道。
不怪王淑儀不信,一個沒有功名在身知根知底的家人,開的學院又能好到哪兒去?
術業有鑽攻,之前她把江勝男放在陸府和那群小姑娘跟著柳月學習,結果往往十天半個月都學不了什麽東西,偶爾說教習了一片文章,還都是以前先生教過的。
所以王淑儀有理由相信江勝男就是借機和陸府的小姑娘混在一起玩耍而已,說不定這一次又是她攛掇的陸源幫她。
江勝男先是一喜,隨後看到母親撇過來的目光不由一縮脖子:“看我幹啥?我什麽都沒幹啊!”
陸源自信得道:“我會請來河下學宮最好的先生。”
“再說吧,你那學院總不能不收男學生吧?”王淑儀顯然不樂意。
“那就等學院蓋起來再說。”
陸源也不強求,又提起另外的事:“年夜飯的事情你們不用插手,我來做,對了,我到時候可能還要請兩個人過來一起吃,這兩個人清兒知道的。”
“是小元和那個誰?”王淑儀瞪著眼睛道。
陸源訕笑不回話,沒辦法,該來的總會來的,自己又不是渣男,既然要負責,就要勇於承擔責任!
善解人意的江清見陸源尷尬,便主動勸道:“媽,以後都是一家人,你可別欺負她們。”
“哼,我哪裏敢欺負她們?就怕她們欺負你啊我的傻女兒,你和你爹一樣,就是太善良了……”
……
大年二十八,同一盞月亮卻不是同一個國家。
距離朝鮮被入侵已經過去兩個月了。
朝鮮有三京八道,現如今被揚刀大軍占據的也僅僅隻有忠清道全羅道和慶尚道,外加一個臨時大本營濟州島。
這三個道的國土麵積也就堪堪三分之一不到。
其實朝鮮這個國家在前世很是悲慘,這份悲慘是扶桑帶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