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路生出這事,好好的晚上自然氣氛被破壞得一幹二淨,那江勝男不諳世事,還道這天下是太平盛世,嚇得一個晚上都沒有回過神來,王淑儀和江清哄了一夜方才在天快亮的時候哄睡下。
那剩下十九水匪也在第二天早上的時候被順路移交到了縣城裏,到時候是非功過自然由衙門來決斷。
至於為什麽不當晚送過去,自然因為縣城大門晚上並不開放的緣故。
這個年代村莊裏麵的村長並不是由皇權任命,權力不大管不了此事,所以這又耽擱了半天。
好在這個縣令是個有眼力勁的,見陸源壓著一群水匪過來也不敢怠慢,稍微調查一番便放行了,並未出現想象中的官匪勾結等情節。
當然,這不是說他就是一個好官了,至少在陸源眼裏,一個不作為的帽子是少不了的。
但在這裏,不作為有時候反而算是拔尖的好官,尤其是是同僚想方設法瞞過東廠撈錢的時候。
這個時期的東廠雖然沒有爛到骨子裏,沒有到參與到撈錢大業中去,但也好不到哪兒去。
整個大明皆是如此,陸源對此也無可奈何!
“勝男怎麽樣了?”陸源提著一盒從縣城帶回來的糕點放在桌上問道。
江清臉色有些蒼白,“已經好多了,應該能吃點東西。”
“那就好,我帶了她喜歡吃的甜食,你待會給她拿回去。”
“嗯!”江清點頭,見陸源要起身離開,鬼使神差得喊了句:“這些日子辛苦你了!”
“都老夫老妻了,倒是你,快些休息吧,這一次我們爭取早去早回,省得耽誤了咱兒子的出生。”陸源回首一笑,陽光自信充斥星眸。
……
接下來幾天陸源並未遇到那獨眼龍說的幾波水匪,許是怕了他,也許恰好不是他們當值的日子。
這些人將水域分成八段,又分別在不同的時間收錢,運氣好一點就能恰好避開他們,運氣不好卡著點過去,可不得繳八份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