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源說得興起,林白也聽得嘖嘖有聲,覺得這是一個好主意,就連高堯雖然對這種新的東西下意識得反駁,但卻實在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而一旁豎著耳朵的高敏敏,更是瞪大眼睛如看稀世珍寶一樣看著陸源,好虧他後麵沒有長眼睛,所以並不知道。
“如此,那我派人手給你,這件事就交給你負責了!”
林白最後給這件事下定了基調,卻沒有多提,而是轉而提及另外一件事:“你師兄明日就開始招收工人修整河道,不知道你有沒有什麽提議要講?”
陸源不願強了高堯風頭,便道:“我相信師兄能夠處理得很好。”
“也罷,明日之後你有時間就去看看,旁觀者清,有時候往往能夠看到不一樣的方麵!”林白摸了摸胡子,轉而對高堯囑咐起來。
一小會之後,林白拿出上次沒有舍得喝完的星河酒,直接幹了個精光!
而後高堯因為要回家修整,所以提前離開一步。
這時候林白拉住要跟著一起離開的陸源,看著剛剛敞開的院門道:“有件事情你大師兄不方便說,我就厚著老臉替她問了,你覺得高敏敏這個孩子怎麽樣?”
“啊?”陸源有些懵逼,“您何出此言啊?”
“年輕人,多娶幾房媳婦很正常,我看高敏敏這丫頭在吃飯的時候可是時不時抬頭偷看你,你若是點個頭,我就謔出這張老臉給你做媒!”林白每個正經道,這時候他倒是像京城天橋下麵算命的,而不是執掌一方的知府。
“這個,還是等過段時間再說吧,至少等她了解了我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將來也不會後悔!”陸源推脫道。
林白挑眉故作不悅:“欸~此言差矣,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是個好男子,難道我還會害了我的你們不成?”
“這個,在下要回去和娘子商量一下。”陸源隻能半推脫道:“不過有件事我得明說,任何人再進入我陸府地位都不可能超過江清,我就怕大師兄難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