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不怕你笑話,我這兩百人就是僥幸拿下了他,也未必能夠守得住他,將軍卻是扶桑的大人物,您抓到他之後帶到扶桑去,對方隻能乖乖拿錢來贖人!”
這也叫做詹姆士的人,姑且稱之為小詹姆士,笑起來有些靦腆倒不像是個海盜。
“您別覺得我在騙你,他叫做陸源,您若是知道他是什麽人的話就絕對知道我說得是真的,這個人可是一個搖錢樹,對大明無比重要。”
“陸源?原來是他!”鬆下有井出乎小詹姆士意料之外,似乎知道這個人,沉吟之後搖頭道:“抓了他?我怕我活膩了,大明一定會出兵攻打我扶桑的!”
小詹姆士不急不慌道:“不會的,他們剛剛遷都,軍師部署還不完善,北方更有草原人牽製他們,最近大明西北又發生內亂,真是自顧不暇的時候,就連我們海盜都能活得很安逸,您左派一向對大明有想法,難道還怕他們來扶桑攻打你們不成?”
“沒想到你這白鬼子除了燒殺擄掠之外,倒還有幾分見識,我憑什麽相信你說得都是真的?”鬆下有井再次問道。
小詹姆士說道:“大將軍不相信我沒關係,看大將軍航線,應該是去高麗吧?陸源此時就在高麗,您若是有心的話可以去調查一番,然後再做決定不遲!”
鬆下聞言點頭:“既如此,那我就信你一次,好在我在高麗也是有人的,你上我船,等到了地方之後我再放你出去。”
“將軍,我住在這狗窩就行了,不敢玷汙大將軍的寶船。”小詹姆士說道。
鬆下有井瞪眉毛一挑,怒道:“讓你上來你就上來,不敢上是不是之前說的都在騙我?”
小詹姆士無奈之下隻能順著放下的木板來到對方甲板。
下一秒,鬆下有井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腰間太刀瞬間出鞘,一道亮光閃過,小詹姆士的頭顱依然離開了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