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認為我不應該如此無禮?那請問我應該這麽做?”陸源回頭看向那人道。
那文官倨傲道:“你對待他國使臣最起碼要表現出應該有的禮儀,怎麽能夠把發飆隨便掛在嘴邊?”
“我記得不錯的話,你應該是言官吧?你應該是負責記錄陛下各種行為,並作出相應提醒的人!”
“正是在下!”
“哦?那你沒看見這位使臣,都快要明著說我就是威脅你大明,你若是不如我的意我就得與你開戰嗎?”陸源大聲嗬斥道。
“我……你……”
“我什麽我?你什麽你?你這家夥不但不維係大明的尊嚴,反而對待一個外國使臣畢恭畢敬,我看你定然與他有所勾結!我若是不跟他回去,這家夥又能把我怎麽樣?又能把我大明如何?”
陸源說完把矛頭直指扶桑使臣。
“這你東西,買通我大明人竊取我大明之文明結晶,我還沒有追究你們扶桑的責任,你倒是有膽子到皇帝麵前威脅他讓我跟你們走,你們多次入侵高麗妄圖通過高麗來入侵大明,狼子野心我豈能不知?”
扶桑使臣不慌不忙道:“瀚文候誤會了,我家天皇十分仰慕先生的才華,他讓我務必帶先生回去,以了他的心願!”
那言官也跟著道:“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人家也是一番好意!”
“蠢貨,他說請我去扶桑是天皇為了見我一麵,是為了讓我教習《數理化》,你就真的以為是這樣嗎?他若是反悔了怎麽辦?我把你全家殺了抵命?”陸源怒噴道!
這朝堂上隻有陸源敢這樣口無遮攔,而他之所以如此惱怒,是因為朝堂上的蠢貨太多,即使先帝用了兩年時間慢慢換了一批新鮮血液,但是作用顯然沒有想象中那麽大!
所以陸源隻要上了朝堂,就會化身站場諸葛亮,口吐蓮花將群臣罵得抬不起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