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源走進孔府,雖說這孔府並不富麗堂皇,但是看事情若還是被表麵蒙蔽的就不是陸源了,一個小小門房都能如此誇張得撈錢,孔府豈會幹淨?
就拿著小小客廳來說,雖然你富麗堂皇,但是雅致的背後卻價值不菲。
背後懸掛得是唐代明畫家的大作,單單是這一副畫就值千兩黃金。
紫檀的桌椅景德的瓷,明前的龍井摻金的香,坐在椅子上,放眼看過去無一不是價值不菲之物,這些還全都放在客廳,可想而知孔府的書房定然更加低調奢華!
“嘖嘖,這間屋子就能買下你整個少林寺!”陸源開玩笑道。
“嗬嗬,也就些許祖上流傳下來的小玩意兒,若是瀚文候喜歡的話,送你了!”一道儒雅的聲音從門外傳來,真是孔府的主人孔曲!
孔曲一聲白衣,走路時候前襟不斷掀動,麵帶笑容胡須撚動,當真是讓人看上一眼就認為他是一個老好人!
“聖衍公有禮了,此番前來拜訪確實冒昧了!”陸源起身拱手道。
畢竟這是聖衍公的地盤,該有的禮節還是有的,談事情不客氣是談事情,孔家能夠維持那麽多年靠得可不僅僅是老祖宗,還有圍繞著孔府的數千青壯!
孔府也沒有太多野心,隻安安穩穩得坐鎮曲阜,能夠保護一方平安,絕對不摻和朝廷的破事不受牽連就行。
可謂是深得中庸之道!
孔曲這裏不明白陸源的來意,但也不著急,坐下來慢慢閑談:“何談冒昧?若不是組訓有言不能輕離曲阜,我早已去羊城見上你一麵!”
“瀚文候可是國之棟梁啊,大明之所以能夠今天的盛況,少不了你的一份功勞,百姓能夠吃飽飯真是不容易啊,這不,就在你來的時候,我還在喝紅薯粥呢!”
“百姓能夠吃得飽自然是因為百姓自己願意種地的結果,我隻不過幫了他們一點小忙!”陸源謙虛完話鋒一轉:“不過讓百姓光吃飽可不夠,你可知道前些日子在朝堂之上發生了一件什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