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就多有打擾了!”陸源客氣說道。
“不打擾,不打擾,能夠邀請先生到我家裏居住,實在是我的榮幸!”李文博連忙應聲道,“您有所不知,我們縣裏麵的幾個有誌學子都非常崇拜您,沒想到您今日居然會來到我府上,我的那些好友得知了,少不了會過來拜見您,還希望您不要怪罪才是!”
“我就喜歡有誌氣的年輕人,沒事,把他們都喊過來,我不會怪罪你!”
陸源哈哈笑道,轉而有些自嘲:“不過我估計不會有太多吧?我推行新教育把你們之前學的差不多廢了大半,你們當中也有很多人怨恨我吧!”
“額,是有一些不求上進者自甘墮落,大人明明給了他們機會,但他們隻想著聚眾推翻新教育,當真是不足與謀!”李博文歎息道。
陸源了然,這個世界上的人讀書果然還是為了能夠當官發財,所以怨恨他自然也是很正常的。
尤其是陸源推行義務教育,讓那些人重新學習初級教育,還要和小孩子一起學習考試,很多人自詡君子自然不恥與那些孩子們一起,過了受教育時間自然就會頹廢掉。
仕途之路被廢,自然會對陸源心生怨恨!
即使他本來就無緣仕途,壓根就不可能考得上狀元,但不妨礙他自己腦補,將屬於自己的一份窩囊全部推脫在陸源身上。
“嗬嗬,不說這個,你是本地人,你知道這山上的大佛是怎麽回事?”陸源問道!
說到這裏李文博臉色一肅,似乎有點心有餘悸壓低了聲音:“先生有所不知,這小佛山平日裏來也有不少百姓來往,但是全部都沒有發現這尊大佛的動靜,直到前幾天這大佛自動顯現,真如鬼神一般!”
“學生覺得這其中應該是有人搞鬼,但是唯一獲利得就隻有小佛寺的眾僧人,他們絕對沒有能夠偷偷挖掘大佛的實力,所以此事就是學生都一籌莫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