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契約連同之前的車夫的供詞放到一塊兒。
現在就差另外一邊了,番子一邊。
“說說看吧,你們的鹽器是由大車送回去,還是由其他人過來接收?”陸源問道。
“當然是直接交給別的老爺了。”藥師手裏麵拿著銀子,心裏麵也稍微的穩定了一些。
對方肯給銀子,肯定就不會直接把他們殺掉。
他心裏麵也穩當了,說話也順溜了。
“是什麽樣的老爺?”陸源問道。
“不是漢人全都是番子人。”
果然如此。
陸源眯了一下眼睛,看起來案子的前因後果,已經被他徹底都料到了。
既然事情都已經到了一步,陸源也不用藥師的口供了。
他多給了藥師十兩銀子,就直接把他打發回家了。
藥師的口供還有契約全都在陸源的手中。
證據就又多了一環。
“大人,你說買鹽礦石的會不會是喇嘛的人?”李博文到現在還在擔心事情。
陸源搖搖頭。
“我覺得不至於。估計做種事情的一定是某個番子小貴族。”
陸源說著又朝北邊望了一下。他發現北邊是一馬平川的平原,也是溝子的出口。
他現在就在想一個問題。
“咱北邊是什麽地方?”
“我就不知道了,可能得需要找當地人打聽一下。可惜了,咱們把藥師放早了。”
李博文當然不知道了。陸源倒是胸有成竹。
“不用咱們知道,隻要咱們手中有兵隊,很快就有人告訴咱們了。”
“誰呀?”
“當然是買主了。”陸源指著北邊說道。“你沒聽藥師說嗎?固定時間買主就會過來收貨。藥師隻用把貨交給買主就可以了。看起來他們的交易應該是早就進行的。”
李博文點點頭。
“好像是樣子”
“既然交易還在進行,事情就好說多了,咱們就等著人過來收鹽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