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嘴裏麵嘟嘟囔囔的,撅著嘴滿心不願意。她還是啟程,下了山。
江清走了,陸源就擬定了一封戰書讓元凝陽射到對麵去。
並沒有什麽可難的。
隻要弓箭選的好,射過對麵的山頭完全不是問題。就更別說把箭矢射到對麵去了。
“可以了嗎?”元凝陽問道。
“應該沒問題了。”陸源歎口氣。“咱們約定好了,是三天。不過我現在還想讓你幫我辦一件事。”
“什麽事啊?”
“不然你幫我辦的件事情很簡單。能夠在三天,讓我能幫你一把,最起碼如果真的要有什麽閃失,能幫你保住性!”
如果真是兩個人麵對麵真刀真槍的對砍,陸源還真不擔心。
現在兩個人誰也見不著誰,是站在山頭上對射。陸源不得不早做防禦。
三天,元凝陽身著輕甲,頭綁頭巾,背著箭囊,手持硬弓來到約定好的場所。
隻見到對方也是出現了一個人。
看到人,元凝陽一愣。
對方竟然是長裙著身,身上雖然也穿的是輕甲,卻是一條絲帶綁住了頭發。
她竟然是個女的,而且一腦袋的頭發是黑色的!
竟然是一個東洋女武士!
“什麽情況?”元凝陽簡直驚呆了。
陸源看到如此情景也是一愣。
兩邊斷崖聽不清對麵說什麽,甚至也隻能依稀看到對麵的人影。
元凝陽和對方的女武士都是身著白衣,在晴朗的陽光之下尤其顯眼。
陸源特地搬了一張椅子坐到了旁邊。
元凝陽對著天空射出一枚響箭,示意開始。
對方也是響箭升空,表示同意。
雙方彎弓搭箭,瞄向了對方。
元凝陽耳聰目明雖然沒有聽到一聲弓弦響動,看到對方的箭矢首當其衝而來。
他也是雙指一鬆對著對方的箭矢就射了過去。
兩隻箭矢半空之中一對雙雙折斷落入懸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