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以為這件事情基本上已經到了一個尾聲,可是陸源萬萬沒想到,馬上就來了一封票。
居然是京城的大人直接發給他的!
這上麵的措辭很嚴厲,而且直接嗬斥陸源,地方出現大佛出土,這本來是祥瑞之道,他為什麽非得要橫生枝節破壞大佛?這不是專門破壞祥瑞嗎?
陸源拿著這封票,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笑了。
“你這是怎麽了難道說是有人把你氣糊塗了?”江清看著不明白。
陸源這一次到是說的比誰都明白。
“這是有人故意給我使絆子。現在皇上心跳正高,正想找一個什麽祥瑞不祥瑞的,證明自己是偉大君主呢。所謂大佛出世,現在正好能夠迎合了皇上這種想法。”
狗皇帝!
這是陸源內心深處的話。
明明就是自個幹了虧心事,不想被人知到。所以就特地要找出一些祥瑞來證明自己幹的還不錯。
自古以來的皇帝全都吃的這個虧,這個時候的皇帝應該也不例外。
可是陸源現在覺得奇怪的是,這件事情究竟是誰給捅上去的?
這一封來自於京城,也就是說京城裏現在都知道這事兒了。
那麽捅上去的人毫無疑問,自然就是這個府中最大的那個官兒,知府嘍。
不是石知府,而是這個府的知府。
別看兩邊距離不遠,但是陸源現在已經到了,另外一個省的另外一個府了。
不但出了州府的範圍,而且出了省界!
所以這個州府的知府就是這裏最大的官也就是傳說當中的張知府。
“這就叫惡人先告狀啊。我到時要看看了,究竟是誰先告狀!”
陸源怕一個區區知府,他可是有密折專奏權的!
陸源還沒有走出州府的地麵,張知府告狀的奏章就已經上去了。
要不是家夥寫奏折比較慢,還需要從中書省走一道。恐怕他還真就做成了惡人先告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