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陽,影行侍衛怎麽樣了?今天晚上咱們兒要有一場硬仗要打。”陸源問道。
“都沒問題,影行侍衛幹的活。”元凝陽對影行侍衛自然是信心滿滿。
隻是,他有些擔心的還是張知府。
“我現在擔心的是張知府回府攜款潛逃怎麽辦?”
“他不至於傻。”陸源擺了擺手說道,“張知府並不是種坐以待斃的人。回去他一定把他手底下幫蝦兵蟹將全都收攏一遍,來個困獸之鬥。你別看他剛才德性,實際上也算是個梟雄啊。”
“就模樣還梟雄呢,沒看出來。”元凝陽笑道。
“你沒看出來,我看出來了,剛才他一招叫孟德獻刀。我但隻要有一個疏忽,恐怕他轉身就會給我一刀。你可別忘了奏折,還是曆曆在目呢。”
元凝陽被陸源一提醒才想起來。張知府前腳送了他們一堆金子銀子,後腳就向朝廷告狀陸源貪腐。
“你看著吧,今天晚上絕對是好戲連台。”
陸源是信心滿滿的。
張知府回去火急火燎的。
他趕緊把自己手底下的人全都找來,包括的師爺參將全都過來了。
他們一聽說陸源已經把州府的事情查了個一清二楚,都是冷汗直流。
他們心裏麵明白陸源現在已經把的事情查了個九成,大倭主的身份陸源究竟知不知道還在未定之天。
不過現在應該是拚死一搏的時候。他們趕緊聚集自己手底下的人打算入夜行事。
拚死一搏殺了陸源還可以把件事情栽贓在山賊的身上,大家毫無風險,依然可以快快樂樂的繼續撈銀子。
何樂不為?
他們人一多就難免會慌手慌腳的。
都不用俯瞰整個州府城,陸源就算是在府衙之中都能看到大街上的紛紛揚揚——本地之地風沙極重,兵員一跑動難免就會把大地上的土全都掀起來。
陸源坐在府衙之內都能看到大街上塵土宣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