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源問話,結果沒有得到任何答案。
張知府依舊是呆呆的跪在堂下,一句話都不說。
他隻是低著頭而已。
陸源眼看張知府還是沒有說話。他倒是覺得有些意思了。
“既然你不說,我就先替你說了。你們是想一心挑起番邦和中原雙方的戰爭。卻沒有和番邦的好戰貴族聯合。要真是聯合,假扮番邦人了。你們謀反也有更多的勝算。至少在今天晚上番邦一定會有援兵……”
“你們幫人中原子民,到底要幹些什麽?我最後再問你大倭主究竟是誰?”
張知府聽到“大倭主”三個字,猛然間抬起頭來。
他沒想到陸源竟然連大倭主的事都知道了。
……簡直是匪夷所思!
眼看已經兜不住了,張知府冷笑一聲,才抬起頭來。
他澆了半夜雨水的臉,現在顯得尤其慘敗,半人半鬼的樣子更是讓人心裏發寒。
“你的確是一個厲害人物。我敢說要不是你來,州府的局麵也不至於演變如此。”
“話都說到份上了,恐怕你是打算全說了。倒不如竹筒倒豆子都跟我說一遍,讓我也好好明白一下。”
陸源話既然都說到份上了,張知府當然讓他明白一下了。
“首先來說,我們的打算在一開始要挑動中原和番邦之間的關係,讓兩方打起來。中原內部就不用說了,隻要敢犯天朝者,雖遠必誅。番邦內部也有很多的不確定因素,隻要稍微一調動。就像是一堆柴草上麵點了一把火。隻要在時候將棚矽驛控製起來,朝廷別管派什麽人來,完全都是我們的控製之下。”
“張知府。你也是朝廷命官,你也是守土一方的人,你怎麽能幹出種事情來?你的錢不夠花嗎,你的地位不夠高嗎。封疆大吏,執掌一方,你還想如何?”
陸源質問之下,張知府他冷笑一聲,將一句早就已經憋不住,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