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源一出房門,等候了許久的牛二虎就上前道:“公子,之前那個搗亂的丁修居然去摘星樓縱火,差點就將皇上禦賜的牌匾點著了!”
“他人呢?你剛才不是都搞定了嗎?”
“人現在在老秦他們手裏,在摘星樓裏麵壓著呢!”
“很好,帶我去!”
陸源麵帶寒霜龍行虎步,有些迫不及待見到那位醉漢了。
雖然這一次和魚枝兒達成“共識”,但陸源可是處在弱勢一方,所以很多時候並不能容他多拒絕。
談了那麽長時間心裏其實很是窩火,卻硬是擺著笑臉麵對魚枝兒。
現如今居然有人大膽到去燒皇帝禦賜的東西,當著所有人的麵打皇帝的臉嗎?
左右幾步路的事情,陸源很快就來到摘星樓。
摘星樓內此時被人圍了個水泄不通,上次和陸源有過一麵之緣的捕頭白展站在維持秩序,同時也阻止丁修被人帶走。
丁修在人群中央倒是最安逸,睡得跟個死豬一樣個,怎麽吵都沒醒。
“陸公子來了,快讓一下!”
好事群眾見狀連忙分開一條路讓陸源過去。
陸源過去之後先和自己人示意,而後對白展拱手:“大人辛苦了!”
白展這一次的態度比上次要恭敬不少,連忙回禮道:“不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這人縱火,大人想要怎麽處理他?”
不等陸源說話,一直守在丁修身邊的中年美婦便紅著眼睛道:“我兒子隻是喝醉了,久聞路大善人名聲,想必不會跟一個醉鬼一般見識!”
她旁邊站著麵色陰沉的中年人,正是丁修父親丁十三!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丁十三沒有為兒子求情,反倒是嗬斥妻子道:“住口,今日讓他醉成這樣醜態畢露都是你慣出來的結果,做錯了事情就要任罰。”
說完丁十三不理會妻子,麵帶慚愧看向陸源道:“犬子醉酒險些將這摘星樓點燃,我願賠償黃金百兩,不知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