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麽說,豈不是讓人覺得我是一個仗勢欺人的反複小人?”
陸源眼睛一瞪:“我陸某人說明天再比過,就明天再比過,豈能反悔!?”
而圍觀群眾則是瞪大了眼珠子,在羊城錢財通天的姚德,居然沒有和打了他兩巴掌的陸源翻臉?
還有那些酒樓的人,不知怎麽的就想到林白成為羊城知府的事情。
此時他們才醒悟過來:羊城的天,變了!
“嘖嘖,昔日巨富如今對一個後生不敢還手,真是讓人咂舌!”
“我倒是不這樣認為,姚掌櫃怎麽從小商人一步一步做到如今局麵的?”
“說得也是,現在那麽多人在場姚掌櫃不能動作,但說不得回去之後……哎,陸公子有難了。”
下麵人議論紛紛,而姚德則是再也沒臉待下去,拱手稱身體不適,將這裏的事情交給管家之後便匆匆離去。
陸源不以為許,和那些圍過來的掌櫃們聊了很長一段時間。
如今這兩巴掌,算是讓陸源把這些人的心,拉攏到自己這裏了。
“陸公子,您今天打了姚掌櫃的兩巴掌可得小心著點了,這個人瑕疵必報,認識很多達官貴人,雖然不至於借助他們給你下絆子,但是卻可以通過商業手段來對付你,甚至是請暗手對付你!”
田掌櫃的趁人少的時候湊過來提醒陸源道。
陸源看了他一眼,讓其寬心:“放心吧,隻是正常商業途徑,我又怎麽會怕他?”
陸源這兩巴掌雖然是順勢而為,但對姚德說得那幾句話卻是出於一定的考慮。
首先,陸源不怕自己暴露,姚德拉攏了無數達官貴人,但他也直接挑明了林白和石知府是自己的絕對靠山,這樣就把他白麵上的東西給廢了。
其次便是黑麵上的,現在他能夠依仗的力量無非就是家丁和紅蓮教。
但現在紅蓮教是和自己合作的,自己黑麵力量可不比他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