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劇本不對啊!
看著滿臉熱切的果兒,用沉默表示支持的曹盛,趙啟明歎了口氣,東張西望了好一會兒,然後指著不遠處的馬場,朝兩人說:“過去說,今天咱們好好說說這件事。”
聽到這話,曹盛頓時激動。因為他不像果兒和趙啟明那麽熟悉,加上家教的關係平時幾乎很少和趙啟明接觸,而現在居然要跟趙啟明這樣的兵法家坐而論道,這可是難得的學習機會。
這麽想著,他表麵不露聲色,跟著趙啟明往牧場走去。而同樣內心激動的果兒,卻並不掩飾自己的心情,立即跑去自己的戰馬旁,把那天的棋盤拿了過來。
就這樣,三個人在牧場某處坐下。曹盛和果兒都端端正正的跪著,一副聆聽教誨的模樣,而趙啟盤著腿,嘴裏還叼著跟野草,似乎並沒有“開壇設講”的意思。
“棋盤先放著。”趙啟明見果兒把棋盤放在三個人中間的草地上,吐了嘴裏的野草,看著果兒說:“記不記得之前跟你講牆式衝鋒時,曾對你說過那戰法隻是理論?”
果兒點頭,期待的看著趙啟明。
“既然隻是理論,你就做好理論研究就好了。”趙啟明見果兒不解,於是又說:“之前你寫《行軍總綱》時,是不是計算過數據,還帶著護衛出城做了一些測量?”
“是啊。”
“那這牆式衝鋒,你也可以這麽幹下去,繼續通過數據和實驗證實理論可靠就行了。”趙啟明看了眼果兒:“組建新騎兵這種事情,絕對不是你該做的,明白不?”
果兒明白了,但他卻著急起來,朝趙啟明說:“可僅僅單憑理論不足以說服別人,這些日子小弟向許多人提起過牆式衝鋒,但讚同此戰法的隻有曹兄一人而已。”
聽到果兒提到自己,曹盛點了點頭,幫忙向趙啟明解釋說:“雖然憑借《行軍總綱》,果兒在軍中也算有了些名氣,但讓騎兵列陣而戰,層層推進這種想法,實在是大膽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