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廳裏,靜安公主坐在首位,先看了看垂頭喪氣的李敢,又看向趙啟明,表情玩味的說:“本宮今日前來,本是想拜訪東鄉侯,打聽這長安城中熱議的‘騎兵戰法’,到底是如何高明。沒想到兩位公子也在這裏,同為當事人,倒是剛好能討論一番了。”
聽到這話,趙啟明趕緊行了個禮,然後點頭哈腰的說:“長公主巾幗不讓須眉,竟也能對軍中事務如此熱心,實在令在下佩服。關於騎兵戰法,在下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靜安公主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看向李敢:“果兒,據說那日騎戰,乃是由你主導,今日沒有旁人,且不論私鬥與否,不如由你先來說說,讓騎兵大放異彩的騎兵戰法,到底因何而起?”
“長公主謬讚。”果兒垂頭喪氣的朝靜安公主行了個禮,然後幽怨的看了眼趙啟明說:“事情的起因隻是在下與春生之間的爭論,真正擊敗春生,全靠啟明兄的訓練,那騎兵陣法也是出自啟明兄之手。”
“原來如此。”靜安公主於是看向趙啟明:“怪不得武將們說起‘騎兵陣法’,勢必提起東鄉侯,原來《行軍總綱》之後,東鄉侯又有如此大作,果然不愧是當世有名的兵法家。”
“長公主太抬舉在下了。”趙啟明滿臉謙虛的表情說:“其實那騎兵戰法不值一提,當日能夠成功戰勝對方,靠的是大家團結一致,以及一個多月的刻苦訓練,尤其是李公子和曹公子等人,在訓練中表現出的堅韌,不愧為將門虎子。”
“再將門虎子,還不是收別人為徒了。”果兒忽然嘀咕了一句。
這聲音雖然不大,但在場所有人都清楚的聽到。
趙啟明立即怒視李敢,心說老子果然沒猜錯,你的果然要害我。
“收學生了?”靜安公主裝模作樣,明明就是為這件事來的,還一副剛知道的樣子,略帶驚訝之後由衷的說:“東鄉侯的學問獨步天下,能有人繼承衣缽,對我朝而言的確是件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