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又到了傳統項目“大保健”的時間。
剛剛還說著酒話的紈絝們精神抖擻,摟著環肥燕瘦的姑娘們笑聲豪邁,上下其手之餘也是毫不吝嗇的打賞。倒是趙啟明和灌英兩人,因為沒叫姑娘,違背了富家子弟都要“幫助失足婦女提高收入水平”的默契而受到鄙視,被紈絝們攆到了角落裏。
灌英打量著趙啟明,笑著問了句:“啟明兄為何不叫姑娘?”
趙啟明羨慕的看了著那群“自甘墮落”的紈絝們和姑娘們,喝了口悶酒才朝灌英說:“竇家兄弟在呢,要是我叫姑娘的事傳到他們妹妹的耳朵裏,豈不是自找麻煩?”
“男人家在外廝混,知道了又能如何?”灌英就像藏汙納垢之地的一股清流,在笑聲中慢悠悠的給趙啟明倒了杯酒,然後似笑非笑的說:“隻怕啟明兄是有喜歡的人了吧?”
“喜歡的人?”
“有了真正喜歡的人,外麵的姑娘再好,也終究不會動心。”灌英又慢悠悠的給自己倒了杯酒:“而這個喜歡的人,應該不是和啟明兄還沒怎麽見過麵的解憂吧?”
趙啟明奇怪的看了眼灌英,心說這小子猜的還真準。不過他倒也並不是不動心,而是深知靜安公主的厲害,毫不懷疑自己今天在這碰了姑娘,明天靜安公主就能笑眯眯的問他“幫助失足婦女提高收入水平”是不是一件很自豪的事。
所以即便動心,他也隻能被迫的潔身自好了。
“按照你這個說法,你不叫姑娘的原因,也是因為有喜歡的人?”趙啟明當然不能承認和靜安公主的關係,所以他倒打一耙,眯著眼睛朝灌英說:“是秦姑娘吧?”
灌英喝了口酒,然後愜意的躺在了地上,枕著頭說:“啟明兄是獨子,又早已當家做主,隻要不是於禮法所不容的事情,即便出格了些也沒人能管得了,小弟就不同了。”